她怎么会是矛盾之人呢?

可初吻是件神圣之事,至少不能在她醉酒的情况下吧,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若老了回忆,初吻是个空白,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不对劲,她不对劲,她如何能想与某人接吻,黎语颜抬手扶额,扯开话题:“今日除夕,你在北岚城过,心里可有失落?”

夜翊珩坦诚:“毫无失落。”

唯有欣喜,更有雀跃。

这时,听到小狼崽的呜咽之声,黎语颜转身去抱了它。

“银灰长得好快,刚从树洞抱出的时候,还小小一只。这才过去多久,就大了一倍。”

夜翊珩从她怀中拎过狼崽:“一起散个步?”

黎语颜同意了,披上斗篷跟他出了屋。

寒风凛冽吹来,吹得她斗篷上的毛领微微抖动。

两人相伴而行,又彼此不言。

路上忙碌的下人恭敬行礼,又悄悄而笑。

在他们看来,倘若太子殿下真的入赘镇北王府,是桩极美的事情。以后在这府中天天能瞧见俊男美女,干活能起劲不少。

两人走了一段路。

北岚城极冷,积雪尚未融化,新的雪又落下,一层又一层的,就算走道上的积雪清扫后,遗留的残渣立马能凝结成冰。

黎语颜脚底打滑,夜翊珩连忙扶住。

他单手抱着银灰,另一只手轻易就将她扶稳。

“多谢!”黎语颜轻声问,“要过年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夜翊珩嘴角泛笑:“你如何问我这个?”

这让他很不解,不都是男子送女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