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语颜心里忽然失落,所以他的重点是在纠缠不清上。
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失落的,自己这是在期盼什么?
然,心忽然变得很乱。
偏生此人又道:“我什么时候说这把梳子是给你的?我给自己用,给我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妹妹用,没问题吧?”
她抿唇,低眉垂眼道:“没问题。”
他侧首瞧她:“怎么,你后悔还了羊角梳?”
“我才不后悔!”
她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夜翊珩抓过她的手,把梳子放到她的手上:“试试看。”
黎语颜解了发带。
在大娘家里,借用大娘的梳子梳过,自他们家出来,好几日不曾梳头了。
再则计较他出于何故做梳子,又能如何呢?
抛开疑惑,她将头发梳顺,随后扎了个马尾。
木齿在头皮上梳过,心情忽然就变得很好。
“挺好用,江轩说新制木梳会勾头发,一点都没勾呢。”
闻言,某人原是矜冷的俊脸,忽地温和。
黎语颜将梳子放到桌面,状似随意地问:“你中午吃饭没?”
他老实道:“没。”
黎语颜下巴指了指包袱:“包里还有些干粮,你吃点。”
夜翊珩坐到桌边,面色淡然道:“手疼,你可以喂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