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登船时,船家道:“今日人差不多满了,不能再上来了。”

未能登船的百姓大叫:“几天才这么一班船,我们都赶着回老家过年的,你们这不是耽误事嘛!”

“就是就是,我看船上还有地方,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去,我们又不是不付银钱。”

船家道:“我家船老大今日心情不好,不想载你们了,如何?”

人们不满声四起,却谁也不敢反驳。

船是船老大的,人家不愿载,他们还能怎么办?

领头的官兵在两手下的脑壳上各敲了一记:“真要头颅,也不能找个络腮胡子的,你们脑子缺根弦啊!”

其中一人捂着脑壳,委屈道:“胡子剃了不就成了。”

另一人附和:“既然是悬崖掉下去的,那定是面目全非了。”

领头的一听顿觉有:“让我想想。”

黎语颜微微侧头,看那些官兵一直瞧着夜翊珩,时不时地研究画像,着急地在他手心挠了挠:“怎么办?”

夜翊珩淡然地掏出阿强给的竹牌,递给船家看:“我有这个,能否登船?”

船家眯着眼瞧了,抬手让他上来。

夜翊珩拉着黎语颜上去,被船家拦住:“这女子是谁?”

黎语颜连忙道:“我是他妹妹。”

夜翊珩亦颔首:“是,我们是兄妹。”

兄妹便兄妹,这会就遂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