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微微上扬,宠溺般诱引着。

他微凉的鼻息与她温热的鼻息纠缠在一起。

黎语颜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手心尽是汗水,怎么办?

此人说这般话厚颜无耻地脸不红心不跳,而她心悸得快要麻痹。

疯子,疯子!

她闭紧了眼,拼命摇头:“不想,不想,你千万别啃我脖子!”

夜翊珩直起身,低笑出声:“欺负,不止这种方式。”

莫名觉得喉咙干涩。

被冰水泼到,他寒疾发作是不假,如今亦是发作状态,不知道是不是她给的保命丸的功效,此次寒疾虽然发作到极致,但完全没有先前几次那般难捱。

此等情况下,让他生了想吻一下她的心思。

闻声,她倏然睁眼,懵懵懂懂地盯着他,他想做什么?

夜翊珩眼眸深邃,喉结上下滚动,修长如白玉的手指轻轻触上她娇柔的唇瓣。

他微凉的指腹使她唇上一凉,黎语颜惊愕地后退一步。

瞧她这般,夜翊珩叹了口气,压低嗓音,戏谑道:“好了,不逗你了。”

他竟然是在逗她?

黎语颜咬住唇内侧的唇肉,果真是疯子!

这种事情能逗着玩吗?

他又道:“真不禁逗!”

声音很淡,却无端让她生气恼火,转过身,不想再与他说话。

就这时,外头传来大娘喊吃饭的声音。

黎语颜应了一声,看也不看某人,顾自去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