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立时捂嘴。

她怎么又说了不该说的?

他如何生孩子?

黎语颜惴惴不安地瞧他一眼,小心解释:“你别放心上,我说顺口了!”

现代,在产科实习那会,遇到来产检的小夫妻,她身为医生定会叮嘱这么一句。

夜翊珩亦怔住,看她神色复杂,好似不光是害怕生孩子疼,更是怕他想多了。

忽然他明白过来,在她眼里,他大抵与松果一般,遂沉默。

话题瞬间进入僵局。

某人不作声,黎语颜便也不开口。

坎肩做得很快,飞针走线地,不多时,一件男式坎肩就缝好了。

当她将坎肩递到他眼皮子底下时,他蓦地开口:“孩子,不生便是。”

他来世间一遭,也只因为她,他才收了冷的心,起了让心暖起来的念头。

什么孩子,都是多余的。

但倘若她愿意给他生孩子,他的命都是她的!

可她怕生孩子,既然如此,那就不生好了。

黎语颜以为他在说他自己,怔愣一瞬,安慰之心又起:“不想这个问题,你快试试坎肩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