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颜噗哧笑出声,拉着夜翊珩快步进了屋。

“去山腰冷吧?”

她从他怀里抱过布料放到床上。

夜翊珩攥了攥冰凉的拳:“还好,不冷。”

正在布料的她忽然转过身来,两只雪白的柔荑抱住他的拳头:“这么冰,还说不冷?”

夜翊珩怔住。

她的手极软,像是没有骨头,又极暖,暖意从他的手一下子窜入心头。

反被动为主动,他抽出手,与另一只手一起,将她的两只小手全都拢在了掌心。

见他像是十分珍视的模样,黎语颜懵在当场。

她完全是出于想要感受下他冷不冷的目的,才去碰他的拳头,没想到自己的双手被他捏紧。

好吧,自己也不对,单手触碰一下就成了,还双手去抱他的拳头。

气氛开始尴尬。

黎语颜抿了抿唇:“那个,我帮你量下尺寸,你先放手。”

意识到她现在身子不适,不宜触碰冰凉的东西,夜翊珩轻咳一声,猛地缩回手。

黎语颜拿起尺子往他身上比划:“我从没做过男子的衣裳,若是做得不好,你不许笑话我。”

夜翊珩知道她绣工了得,至于制衣方面水平如何,他不清楚。

此刻听她这么说,他只当她不太会制衣,遂宽慰她:“无妨,你做得如何,我都穿。”

黎语颜笑了,天下第一绝顶的月绣便是她所创。

制衣水平,当今天下,她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不过,男子的衣裳,她确实从未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