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翊珩侧头瞧了瞧,看她是往茅房方向去的,俊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他好似明白了……

却又不敢确定。

倘若真的是他猜想的那回事,先前有两次她痛到晕倒,今日又是雪天,不知道她会不会感觉难受?

焦急中,看到黎语颜回来,待她进屋,夜翊珩连忙将门掩上,防止冷风灌入。

“你,怎么了?”他问。

黎语颜一手按在小腹上,一手扶在腰侧,黛眉拧起:“我那个……”

抬眸看向他,见他一脸的焦急,加上月事包都被他捏过,她没什么好扭捏不答的,坦诚道:“我来……我来月事了。”

果然被他猜中,方才那雪白物什的大抵作用他瞬间明白了,俊脸又镀了一层红……

连耳尖亦泛了红。

“痛么?”

黎语颜老实地点了头,走到床沿轻轻坐下:“许是前日被泼了冰水的关系,很痛。”

夜翊珩捏了捏拳,冰水害他寒疾发作,又令她腹痛难忍,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

可眼下她的身子顶要紧,遂建议:“我去跟老伯与大娘说一声,咱们在他们家多住几日,等你那个好了,咱们再行出发。”

黎语颜摆手:“不好再麻烦他们,我忍忍就成,咱们得尽快去寻我父亲。”

在逃难路上,有关京都与北岚的人与事,尽量不提。真的要提,称呼什么的都需改改。

这一点上,两人已有了默契。

夜翊珩俊眉蹙起:“不成,此事你得听我的!”

就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年轻人,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