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行来,他好似是个铁打的人一般,不知疼痛为何感。

黎语颜微暖的指尖轻轻抚过亲自缝的伤口,语调微有哽咽:“还疼么?”

“不疼了。”夜翊珩唇角微勾。

有她的关心与心疼,这点疼完全可以忽略。

“怎么可能不疼?剑伤长有一尺,斜着砍在背上。那两支箭,箭头长有倒勾,拔出来时带出不少肉。”

拔箭前,她已经划开了一些皮肉,否则直接生拔,更是疼得要命。

此刻,他却说不疼。

缝伤口时的那颗麻药老早就过了药效,怎么可能不疼?

这人定是时时刻刻忍受着。

“真不疼。”他又道,“你不必担心!”

嗓音在这冬日的夜里清冷如玉,却神奇地带了几分温润。

黎语颜食指指尖挖了药膏均匀抹涂在他的伤口上,她是医者,这种伤情有多痛,她自然清楚。

是以尽可能地轻柔,以免弄疼了他。

背上有带着暖意的手指轻抚着,细致温柔。夜翊珩的唇角不知不觉地上扬再上扬,这般丝毫不带刺的她,他很难见到。

今日却是见到了!

好想活得长久些,彻底将她绑在身旁,独占她的温柔!

抹了一层药膏,伤口泛红的程度减淡了些许,黎语颜拿过药膏盒又挖了些药膏,一抬头,他的整个背部便映入了眼帘。

除了伤口外,她分明看到流畅有张力的背部线条。

这般肌肉线条不过分健硕,又丝毫不羸弱,是恰到好处的那种力量感……

又极具荷尔蒙爆棚之感。

此人寒疾在身,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