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箭羽冲他们身影而来……
在屋顶几个借力,最后在京郊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九人落地。
黎语颜看到除了被保护起来的松果妙竹,陌尘、若风、流言与吟霜身上背上都被扎了箭,凌朗手臂上亦中了箭。
就这时,夜翊珩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扶着他的手臂的黎语颜心头猛然揪紧:“殿下,你怎么了?”
夜翊珩双眼一闭,往地上栽去。
奈何他太沉,她扶不住他,半搂着他,她直接跌坐在地。
入目的是,他背上赫然一道血口子,还中了两箭,而她身上却毫发无损。
纤长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的背,黎语颜痛哭出声:“殿下……”
他寒疾发作,飞身逃离时却还护着她!
“来人,快来人!”她的眼泪似决了堤地涌,“松果,妙竹!”
松果妙竹闻声,连忙跑来,凌朗将手臂上的箭羽折断也跑来。
妙竹见到夜翊珩背后的血口子,将她随身带着的郡主医药包取出,拿纱布按在他的伤口上。
松果与凌朗一左一右地将夜翊珩架进屋子,将他趴着放到房中床上。
夜翊珩伤情严重,寒疾又发作到极致,危在旦夕,黎语颜悲痛不已,强命自己镇定。
深呼吸后,她沉着道:“凌朗你会处箭伤么?”
凌朗惭愧:“没有伤到要害的,譬如手臂处,我会处。像是背部,属下无能。属下这会子连自己手臂的也处不了,郡主,这可如何是好?”
黎语颜环视一周,道:“那你们中箭的只能先稍等会,待我给殿下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