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羽在隔壁桌边一屁股坐下,抬手叫驿卒上菜端饭。

夜翊珩示意松果给季清羽他们送去一壶酒。

松果虽有不情愿,却仍乖乖地将酒壶送到了季清羽跟前。

季清羽有些吃惊,看向面无表情的夜翊珩,这个人有这么好心?

松果道:“我家殿下的意思是,冬日寒冷,此酒可暖身。”

季清羽也不客气,示意冷松倒酒。

夜翊珩蓦地开口:“皇祖母因何故去?”

皇祖母身体情况一向可以,事发突然,有些蹊跷。

季清羽饮了酒,周身暖和不少。

他望了眼周围,看偌大的饭堂就他们这些人,而驿卒远远站着,这才道:“皇外祖母是气死的。”

闻言,夜翊珩与黎语颜吃惊不小。

黎语颜脱口问:“谁气太后?”

太后不喜她,她也不确定太后在夜振贤给她下极乐散时,有没有参与,但贸然听到这个说法,她仍惊诧不已。

季清羽嗤道:“除了夜振贤这个龌龊的,还能是谁?”

夜翊珩沉声问:“发生了何事?”

季清羽也不瞒他们,直言:“先前我在湖中救了阿玖,舅父的意思是将我与阿玖凑一对。但阿玖心里有人,如何能与我一起?”

他心里也有人,绝不会与阿玖成一对。

“那段时日,我与阿玖商议着如何让舅父改了主意。在她星宁殿内商议的话,被旁人知晓,会以为我们有私情,于是我们约好去外祖母的慈念宫,也想要外祖母帮忙跟舅父说的意思。”

“那日我因故去得晚了一些,到的时候看到阿玖瑟缩在轮椅上痛哭,外祖母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一旁是脸色吓得惨白的夜振贤。”

听到此处,夜翊珩心里便有数了。

黎语颜一脸的疑惑,问季清羽:“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