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祖母仙逝满三月,孤与颜颜便可成婚。”夜翊珩道,“孤早去早回。”

路上一来一回的,时间很快过去。

虽说他与皇祖母关系不怎么样,但她毕竟是他祖母,于情于,他回京奔丧是正。

顿了顿,他又道:“老王爷将孤看成是孙女婿,那孤也算黎家人,如此一来,你们不去也无妨,就由孤代表了。”

闻言,黎泰鸿颔首:“殿下的出发点老臣明白,那便是护着咱们王府。不过说到底,你与颜儿毕竟没有大婚,这个代表不合规矩,亦会被天下人诟病。”

镇北王府也需要派人去奔丧,这便是规矩。

说话间,黎泰鸿环视一周,朗声道:“我一把年纪,就由我代表整个王府去京城吧。”

“父亲,不可!”黎燃高声道,“这个我去!”

黎煜烨站起身:“祖父与父王就安心留在北岚城,我在京当了三年质子,还是我去,省得皇帝又想软禁祖父与父王。”

他当过质子,在京城有一定的暗藏势力,如此一来,可自保。

此话一出,黎煜景、黎煜兴与黎煜盛囔囔开。

“我去!”

“我去!”

“还是我去!”

一直沉默的黎语颜忽地站起身,嗓音颇为爽利:“都别争了,我去!”

黎煜兴:“颜儿,你!”

黎煜盛:“颜儿,你胡闹!”

黎煜烨:“颜儿,你一个女孩子家,凑什么热闹?”

黎煜景:“颜儿,你的由呢?你是我们唯一的妹妹,倘若你没有合适充足的由,哥哥们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