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心神,她道:“这次症状较轻,许是因为第一次时解了大部分毒的缘故。”

恰巧到了午膳时间,下人来请。

夜翊珩便随黎语颜一道去了前院饭厅用膳。

用饭时,黎煜烨匆匆赶到。

上午他在军中处军务,将一天的军务处完毕,着急忙慌地赶回,就为了守着妹妹。这会看妹妹吃喝得香,想来是熬过了极乐散,他心头一块大石放下。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地用膳时,管家急急跑来,跑得他上气不接下气:“老王爷,王爷……”

到了饭厅内,一口气提不上,硬是往下说不了话。

镇北王府的管家素来举止有度,今日如此,发生了何事?

黎泰鸿沉声:“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咋呼的,天塌了不成?”

老王妃让身后的嬷嬷给管家递了杯水,管家喝了,这才开口:“京城出大事了,传信之人此刻就在大门口。”

黎燃亦沉了声:“何事?”

管家叹息:“太后仙逝,庆郡王来报丧,此刻正跪于王府大门外。”

报丧之人,只能跪于别家门外,要等主人出来请礼,才能起身。

闻此言,众人惊愕不已。

夜翊珩沉默,黎语颜看向他,不知该如何劝慰。

黎泰鸿起身,中气十足道:“走,都去看看。”

众人放下碗筷,脚步匆匆行至大门口。

一到大门口,就看到季清羽一身素白衣袍,白色飘带束发,静默地跪在那。

听到脚步声,他抬首。

“皇太后仙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