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并不像父皇那般想要吞了兵权,而是仍旧与先祖一般,敬镇北王府与镇北军。”
说话间,他眼底划过一抹苦涩的笑意,他是渐渐喜欢上她了,可她好似对他还没感觉,这就是挫败的地方。
“殿下是嫡皇子,是出身正统的储君,听闻殿下所言,黎泰鸿愿支持殿下!”黎泰鸿躬身行礼。
黎燃忙跟着行礼,黎煜烨不情愿地也行了礼。
黎泰鸿能这么说,可见表明了一个态度,夜翊珩连忙扶住他:“多谢老王爷!多谢王爷与世子!”
黎泰鸿叹息:“可惜殿下身体如此,如若不然,殿下当是一代明君!”
这便是发自肺腑的实话,夜翊珩颔首致谢。
四人复又落座,就目前天晟的形势聊了聊,而后黎泰鸿又道:“咱们说回婚事。”
“殿下与颜儿在北岚城成婚,在嫁妆聘礼这块,殿下不在京都,这聘礼一事免了也无妨。咱们家的嫁妆不会少,就是有一事怕是委屈了颜儿。”
“聘礼的话,孤可以直接折算成银票或金票,断不会委屈了颜颜。”顿了顿,夜翊珩又道,“其他还请老王爷直言!”
黎泰鸿点头,缓缓道:“在北岚城成婚,颜儿嫁给殿下,这入玉碟一事便成了难题。”
在京都,太子大婚当日拜了太庙,太子新妇才能入天家玉碟,如此新妇才能成为正式有名分的太子妃。
若是在北岚城成婚,黎语颜算作他的女人,即便是明媒正娶,这没入玉碟,名分上便不能称之为太子妃。
即便回京,皇帝若不授意礼部办拜谒太庙一事,如此便是不承认黎语颜太子妃身份,这便是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