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翊珩微微蹙眉,此女如此行径,莫不是以为他要吻她?
松果十分识趣地出了房间。
“……”黎语颜红着脸,整个人烧得不行。
偏生他还伸手按住了她的唇瓣,害她说不了话,也吐不了药丸,只好伸手拍他的手臂。
夜翊珩这才收回手。
以手掩唇,黎语颜终于将药丸吐在了手心。
“咳咳……这药好苦,还不如我自己做的。”
苦得她神志清醒不少。
连忙走到床沿,在自己包袱里翻找自己制的安神助眠药丸。
夜翊珩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慢条斯地整了整衣袍,似笑非笑地问:“郡主莫不是以为孤要吻你?”
听到此话,黎语颜整个人木在当场,原本捏在手心的那颗药丸骨碌碌滚到地板上。
难道不是?
但这话,她问不出口。
只好道:“是臣女想将药丸吐出而已。”
闻声,夜翊珩唇角微勾,嗓音戏谑:“此刻郡主尚未陷入幻境,可记得占了孤哪些便宜?”
“啊?”黎语颜懵掉,体内燥热却是不断蒸腾,只好不接他的话,埋头翻找自己的药丸。
许是极乐散发作之故,往常寻物很是便利,这会子,双手却不听使唤。
夜翊珩见状,缓步过去:“你放哪了,或许还在车上?”
“就在包袱里,一个荷包里头。”
黎语颜直起身,按住狂跳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