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夜翊珩到湖心亭时,黎语颜却不在。

“太子来了。”众位皇子行礼。

夜翊珩眼纱下的俊目望向主位上坐着的皇帝与太后,这两位眸中有异色,想来是不愿意他出现在此地的。

“诸位兄弟快些免礼。”

夜翊珩抬手,旋即由松果搀扶着行至黎泰鸿夫妇跟前,行了个半个晚辈礼。

黎泰鸿朗声笑着,从椅上起身,龙行虎步行至夜翊珩跟前,亲自扶了他:“太子殿下真是客气!”

皇帝皮笑肉不笑道:“您老是长辈,他是小辈,自是应该。”

黎泰鸿颔首,拍了拍夜翊珩的肩头:“这般天气太子殿下就披了大氅,是不是身体抱恙?”

心头腹诽,都说太子病弱,这会瞧着好似真的病弱。然,他拍他肩头,此子十分精壮有力的模样,莫不是病弱只是表象?

如此想着,黎泰鸿不动声色地又拍了拍夜翊珩的手背。

一拍,心头大骇,太子的手竟然这么凉。

都说年轻男子阳气盛,而太子如此体寒,怪不得坊间传言为真了。

夜翊珩适时地咳了咳:“孤体寒,不得已才如此,让老王爷见笑了。”

黎泰鸿悄悄叹了口气,颜儿这丫头,怎会看上太子的呢?

悄悄瞧了一眼老王妃,他这个老婆子这会子看着太子,好似在看孙女婿。

黎泰鸿心头不禁嘀咕,颜儿这孩子,定是遂了老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