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是好奇罢了。”

黎语颜喃喃道:“好奇?”

如此登徒子行径,他竟说好奇!

夜翊珩敛了心神,缓缓坦诚:“好奇何物能叠成豆腐块似的,就随手拿起来瞧了。”

语速虽不疾不徐,然,嗓音却暗哑了几分。

他竟说豆腐!

方才被他揽入怀,算不算被他吃了豆腐?

黎语颜又气又恼,小脸瞬间憋红,半晌才狠狠道:“从今往后,不许乱动我床上之物!”

想了想,好似不对,连忙补充:“不许动我房中之物!”

夜翊珩瞧她那莹润的耳垂因羞恼泛起淡粉,深邃的眼中闪过异彩,抓住她话语里的纰漏,嗓音含了丝兴味:“郡主的意思,从今往后,郡主房中任孤来去?”

“你!”黎语颜气得胸口鼓鼓囊囊地急促起伏,“太子殿下解的水平真叫人刮目相看!”

被她这般数落,他丝毫不恼,长腿一迈,走至她身前。

略略弯腰低头,将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诚挚而认真道:“孤的寝宫任郡主来去!”

嫌自己戴着眼纱碍事,莹白如冷玉的修长手指摘掉眼前白纱,专注而深幽地看向她的美眸。

眼前的他,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清晰无比,她的窘迫也显露得一清二楚。

拧了黛眉,垂下羽扇似的长睫,面上的恼意瞬间化为热灼,偏开头,低声问:“殿下是想来问什么?”

见她羞赧,夜翊珩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睨着她,那双凤眸霎时绽放潋滟风华的笑意。

“孤是想来问郡主,你那三位兄长敬酒敬得匪夷所思,莫不是郡主在孤背后说了什么坏话,让他们觉得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