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心疼,宝贝女儿若真嫁了太子,这一辈子都折进去了。

可,女儿自己喜欢啊!

黎燃心头纠结矛盾不已。

不多时,黎语颜由医女扶着出了偏房:“父王,您与殿下谈了么?”

“谈什么?”黎燃垂眸衣袍。

他可不能告诉女儿,适才他与太子之间的对话。

黎语颜忍着膝盖的疼痛走到夜翊珩跟前:“殿下,今日之事多谢!”

黎燃拧眉:“怎么回事?”

黎语颜侧头对松果道:“让其他人都出去吧。”

松果称是,领着一众宫女太监离开。

凌朗十分识趣地带着医女亦离开。

黎语颜这才对黎燃解释:“王美人酒壶中的酒里有蒙汗药,父王若是喝了,今日父王怕是回不了王府。在此之前,多亏了殿下在宫里打点,父王跟前的那壶酒才没被下毒。”

这一点上,黎语颜在与夜翊珩一道进宫时,才知的。

黎燃惊愕地看向夜翊珩:“太子殿下,此事……”

“父皇原本是要在两壶酒中皆下蒙汗药,孤在宫里的人只能稍微影响父皇的决断……”夜翊珩淡淡道,“后来,父皇想到了王美人作陪,这一点上,孤的人无法干涉,故而只能带郡主前来救场。”

黎燃此刻才知,女儿是为了他才摔倒的。

他站起身,对夜翊珩行了个大礼:“太子殿下,臣谢过殿下!”

夜翊珩连忙将人扶住:“王爷万万不可,郡主若嫁孤,王爷便是孤的岳父,岂可行此大礼?”

黎燃摆手:“君臣终究有别,殿下是君,臣终究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