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翊珩脑中轰地炸开,整个手掌僵住。

好半晌才哑着嗓音问:“黎语颜,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呀,让少年郎知道我心里在想你哦!”

夜翊珩不知自己是如何将这只僵掉的手挪开的,只知道入了幻境的她,与平日的她大相径庭。

怕她再做些什么,他只好束缚住她的双臂,如此将人圈在怀里。

不多时,凌朗端药进来。

黎语颜闻到药味,便皱了鼻:“我不要喝药,这药苦。”

夜翊珩无奈摇头,入了幻境之人,竟然还知道药苦。

松果从托盘上取过药碗,拿勺子舀了一勺,递到黎语颜唇边。

却不想,黎语颜一个侧头,直接躲入夜翊珩怀中。

松果与凌朗皆不敢看。

夜翊珩僵着背脊,伸手取了药碗:“孤来喂。”

然而,不管他如何诱哄,黎语颜就是不肯喝药。

无奈之下,夜翊珩放下勺子,将药碗递到自己唇边,喝了一大口。

松果急道:“殿下,您怎么自个喝了?这是给郡主的安神……”

话尚未说完,松果与凌朗便看到他们殿下,一手扣住郡主的后脑勺,唇贴唇地将药度了进去。

眼前的少年郎,微凉的薄唇又柔又软,只是好苦,黎语颜数度皱眉,但又贪恋他唇上的凉意……

矛盾又纠结地由他将一碗药全都度到了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