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翊珩不以为意:“孤以为你同妙竹说过。”
“殿下不让臣女说,臣女一个人都不曾说。”
她才不敢对人讲他眼睛间歇性发作的情况,哪怕是家人或亲近之人,她都不曾讲。
言而有信,便是此。
闻言,夜翊珩很吃惊,旋即温润浅笑:“郡主要彻底报仇,就随孤走。”
黎语颜点了头,夜振贤竟派人盯梢,看来她光是下药还不够。
“妙竹,今晚你装作是我躺在床上,我要去处一件事。”黎语颜抖开衣裳穿衣。
“郡主,你与太子殿下……”
听郡主与太子的对话,太子殿下能瞧见。这么说来,自家郡主的身形完完全全被太子殿下瞧了去。
郡主这么曼妙窈窕的身姿,太子殿下竟然脸都不红一下。
难不成……
妙竹手指在两人身上来回指着,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你们真的好上了?”
只有好上了,吃过了猪肉,才不会对猪跑大惊小怪,更不会脸红。
黎语颜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没有!”
几乎同时,夜翊珩道:“是。”
妙竹更疑惑了,看自家郡主穿了半天还没穿好衣裳,遂挪了步子过去,一边帮她穿衣,一边小声问:“郡主,婢子嘴严。”
“你今晚乖乖装作是我,明儿我若没回,家里人问起,你就说我一早就出门了。”黎语颜拍拍她的手臂,“等我回来,我解释给你听。”
妙竹这才点头。
※※※
夜翊珩带着黎语颜到了东宫。
脚一落地,他便问:“妙竹所问,你为何答没有?”
依照他们交易的进程,她不是应该承认喜欢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