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往老王妃怀里,她眸中泪花泛起:“祖母,此地是皇宫,贤王是皇子,孙女如何害他?今日之前,孙女都不曾见过他,如何害他?害他的动机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手中的银针更是扎深了几分。
此言一出,方才跟着皇帝一道来的宫妃们纷纷颔首。
北岚郡主的身份放在那,天家众多皇子可供她选择。
何须害一个最不起眼的,声名狼藉的?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这完全说不过去啊!
然,这个夜振贤颇受太后喜爱,其人荒淫,很大成分是太后纵容所致。如今的局面,她们这些宫妃不好说什么。
王美人攥紧了手中帕子,若非几年前宫中发生过不堪之事,夜振贤势必对她下手。
如今夜振贤睡宫女被当场抓包,为了脱罪,竟诬陷郡主害人。王美人气不过,有心想帮黎语颜说几句,却是不能。
这时,一道清润之声响起。
“天下人皆知孤想娶郡主,郡主不愿。倘若郡主要害人,只能是孤。”
夜翊珩笑了,笑得潋滟风华。
“毕竟目的与动机,郡主只对孤有。”
“二哥年纪大,长得又不好看,倒是挺会自作多情。”
夜翊珩不疾不徐道:“郡主见到二哥,只会敬而远之,生不出陷害之心。”
他说得不疾不徐,面上神情极淡,然,负在背后的手却攥紧,手背筋络毕现,似压制着极大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