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语颜黛眉蹙起。

松果听到动静出来,看到黎语颜被若风陌尘拦着,一皱眉头,将两人的剑挪开。

“郡主,还请进来。”松果叹息,“其实您来看殿下,殿下昏迷着,感受不到您来过。”

跟着松果的脚步往太子寝宫内走。

满殿都是药味,黎语颜皱了皱鼻。

来到夜翊珩跟前,松果抹泪,泣声道:“外头都在说殿下没几日可活了,小奴委实不愿看殿下如此。郡主,您说殿下会醒来么?”

“会不会醒来,我暂且不知。松果,你答应我一件事。”

“郡主请讲!”

“今日我来寝宫之事,往后你别告诉殿下。你若不答应,那本郡主就只好袖手旁观了。”

松果欣喜道:“郡主是来施针的,对么?”

黎语颜严肃地从袖兜掏出银针包:“还请你保密,别告诉殿下,我是瞒着兄长过来的。”

她来救他完全是出于医者本心,而于私,依照家里的意思,他们之间不能再有瓜葛。

“好,小奴守着房门口。”

说话间,松果走过去,将房门掩上。

黎语颜看着床榻上的夜翊珩,微微拧了拧眉。

旋即伸手搭上他的脉搏,纵使盖着锦被,他的皮肤仍旧微凉。

而他的脉象极其紊乱,似多重真气环绕,又似多重毒素相斗。

寒疾严重到这般程度,怪不得世人皆言,太子命不久矣。

黎语颜捏了捏手掌,深吸一口气,将他身上盖着的锦被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