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宗发面上乍青乍白:“张氏她不守……”

话还未全部说完,便看到黎燃淡淡睨着他。

皇帝饶有兴趣地瞧着这一幕,倘若黎燃因此毁了名声,也算他胜了他。

“镇北王,你就说个清楚吧。”

黎燃丝毫不惧,淡淡笑了:“戴了绿帽的不是他黎宗发么?”

“当年之事究竟如何,尔等皆非当事人,如何评判?”

“事情的真相是,本王与颜儿生母皆是被人所害。尔等若要再议,本王有由相信当年之事与议论者有关,为的就是陷害本王,想毁本王名声。”

“此刻若有人再诋毁颜儿生母,本王相信诋毁者便是害了颜儿生母性命之人!”

镇北王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私语者旋即噤声。

张氏的死,颇有蹊跷。

在京人士如何不知?

在张氏死前,其子黎毅阵亡。张氏死后,其女被扔山里。

其中的来龙去脉,岂是他们外人三言两语能说清道明的?

更何况,黎燃在战场上,有鬼面战神的称号。

别看他此刻俊美非凡,那杀人的手段,令人不寒而栗。

一时间,大部分人都站到了黎燃这边。

“如此说起来,事情就要追溯到十六年前了,我大概记得当时是镇北王刚从老镇北王处从承了爵位。”

“对,就是有人陷害!”

“估计有人见不得镇北王府好。”

“黎家分支颇多,这种事情极有可能。”

人们纷纷望向宁远侯府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