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黎家这几个男人,看上去个个不好惹,他还是早滚为妙。

想想也是,雪肤花貌的郡主嫁与失明太子,镇北王府不将气撒在他身上,已经是看得起他了。

想到这一点,樊启面上多了丝笑容。

临行前,对黎燃道:“王爷,不管旨意如何,王爷还需带着郡主进京一趟。这般旨意,皇上在早朝时已宣告天下,如此王爷也好对皇上、朝廷与天下有个交代。”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黎燃面上倏然阴沉。

樊启见状,膝盖泛软,但为了自个回去皇上面前复命时,能保住小命,此话不得不说。

见镇北王的面色与他俊美的面庞越来越不搭,樊启迈着不听使唤的双腿立时遁走。

宣旨特使一行人离开后,老王妃怜惜地搂住黎语颜:“颜儿又要受委屈了。”

“祖母,孙女不委屈。”黎语颜在老王妃肩头蹭了蹭。

适才听到自己再度被赐婚给夜翊珩,有惊愕。

但惊愕过后,她十分平静。

上回赐婚,宁远侯府众人的嘴脸,她还记忆犹新。

彼时,她的心寒凉如水。宁远侯府将她推出去,替黎曼婷赐婚给太子。这事情,怎么看都是天大的委屈。更委屈的是,那些所谓的家人,还觉得是她的荣耀。

而如今,家里人对她如此呵护。

虽说在特使面前,有些话不好明说。

但细节上,处处体现了血脉亲情的浓厚。

老王妃温柔地在黎语颜背后轻拍着:“乖孩子,你懂事得让祖母心疼啊!”

老王爷与黎燃见状,十分动容,父子俩立刻去了书房商议。

正厅内,黎煜景对老王妃道:“祖母,大哥在京城当了三年的质子,如今好不容易回来。皇帝多疑猜忌,为安抚皇帝,孙儿愿替大哥进京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