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皇帝有打压镇北王府的谋算。
对于眼前的年轻的将领,老镇北王心头冷笑,皇帝小子果然有心机,派了将领出来,不光是宣旨,更是为了考察他们管辖之地的军情吧!
樊启坐在正厅,面对老镇北王与镇北王,后背脊直冒汗。
这对父子据说战功卓著,从未败绩。
甚至有传言说,镇北王一脉,先前若是想要江山,那是唾手可得。
樊启咽了咽口水,手哆哆嗦嗦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却不想茶水颇烫,他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在口中几个来回,硬生生咽了下去。
老镇北王挑了挑眉:“咱们穷乡僻壤的茶水,自然比不上京城的好茶了。”
樊启扯开嘴角:“老王爷说得哪里话?贵府的茶乃好茶,好茶。”
镇北王黎燃冷声道:“适才你说皇上宣了两道旨,如何会有两道?”
樊启忙将盏茶一放:“请王爷恕罪,末将只是来传旨,并不清楚皇上圣意。”
这时,黎家众人皆来了正厅。
樊启看了一圈,目光在黎语颜身上锁定,眼中盛满惊艳。
此女应当是镇北王的女儿了,长得真是好看。
京中传言,镇北王长得丑陋,如此震慑敌人。方才一见,他大为震惊。
原来,镇北王的真容如此俊美。
此刻看到他的女儿,樊将军总算明白了,有其父有其女一话。
此等面容,在男子身上,异常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