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返京多日的季清羽,因治水有功,在府内休息。

这会子他听到父母议论,踱步进去,插嘴:“父亲母亲着急他的婚事,怎么也不着急儿子的?”

郁闷就郁闷在,他在江州等了许久,水患治得出色,并做好了完善的善后工作,都没等到黎语颜再回江州。

那时,他茫然了。

去了张家寻了张老太太,并亲口告诉她,自己喜欢她的外孙女。

张老太太却告诉他:【庆郡王喜欢囡囡,这本是好事。可庆郡王别忘了囡囡先前赐婚给太子,庆郡王与太子又是表兄弟,如此关系在,囡囡倘若真的跟了庆郡王,往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当场,他告诉张老太太,自己可以离开京城,远离天家。

张老太太却笑了:【话起说来总比做起来容易些,郡王爷有父母在京,与天家如此紧密的关系,并非逞口舌便能轻易处了。】

在他离开张家时,张老太太又说:【强扭的瓜不甜,倘若郡王爷心里真有囡囡,还请放手。同样的话,老妇已说与太子听了,这会子,同样送给郡王爷。】

那些话,季清羽其实不想听,但事与愿违。

每每想起黎语颜时,张老太太所言,总在他耳边回响。

他以为她会回京,是以他怀着一丝希望回京复职,却不想,京城内,丝毫没有她的身影。

这段时日,他比在江州更迷茫。

此刻,听到夜翊珩再次被赐婚的消息,他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夜翊珩再次被赐婚,这会是镇北王女儿。如此家世,夜翊珩断不会拒婚。

不管黎语颜在哪个角落,都与夜翊珩无关了。

就算他还未寻到她,她将会是他的。

“阿颜离京多久了,你都没将人寻到,这会子倒来怪我们。”夜瑗睨他一眼,“真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