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黎大哥的嘱托,还有他说的镇北王妃的症状,她这几日可备一些神经与情绪调方面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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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睡前。
伴着行船的水声,松果从后厨端了一小盅药至太子房中。
“殿下,三钱药材煮了这么一口,您服下吧。”
他将小药盅放到夜翊珩手上。
夜翊珩一口饮了,微微蹙眉。
见殿下如此,松果忍不住问:“苦么?”
夜翊珩咳了一声:“苦。”
药材尚未煮时,闻之有清香,甚是怡人。
没想到入口比黄连更甚!
“都说良药苦口,这药苦,明目功效定好。”松果道,“殿下,小奴去给您端个蜜饯什锦盒来。”
夜翊珩摆手:“不必。”
另一边。
夏桃伺候黎语颜沐浴。
香汤细细淋在黎语颜莹洁如藕的玉臂上,夏桃不禁问:“阁主,今日您叫婢子将药材拿出来,那只是一味药,尚不成方子,您说太子会服用么?”
那味药苦味甚是明显,若是放在方子里,定要加些有甜味的药材,用以中和苦味。
“随他服不服。”
谁叫他追到麟卿阁来了。
且,姜乐成与之商议多次,想要攻打麟卿阁。
她给他药,还是亲自采的,又没收他分文。怎么想,都是他赚了,她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