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黎大哥的嘱托,还有他说的镇北王妃的症状,她这几日可备一些神经与情绪调方面的药物。

※※※

当晚睡前。

伴着行船的水声,松果从后厨端了一小盅药至太子房中。

“殿下,三钱药材煮了这么一口,您服下吧。”

他将小药盅放到夜翊珩手上。

夜翊珩一口饮了,微微蹙眉。

见殿下如此,松果忍不住问:“苦么?”

夜翊珩咳了一声:“苦。”

药材尚未煮时,闻之有清香,甚是怡人。

没想到入口比黄连更甚!

“都说良药苦口,这药苦,明目功效定好。”松果道,“殿下,小奴去给您端个蜜饯什锦盒来。”

夜翊珩摆手:“不必。”

另一边。

夏桃伺候黎语颜沐浴。

香汤细细淋在黎语颜莹洁如藕的玉臂上,夏桃不禁问:“阁主,今日您叫婢子将药材拿出来,那只是一味药,尚不成方子,您说太子会服用么?”

那味药苦味甚是明显,若是放在方子里,定要加些有甜味的药材,用以中和苦味。

“随他服不服。”

谁叫他追到麟卿阁来了。

且,姜乐成与之商议多次,想要攻打麟卿阁。

她给他药,还是亲自采的,又没收他分文。怎么想,都是他赚了,她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