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翊珩面无表情道:“哪有那么巧合,你就上了孤的船?”

顿了顿,他补充:“上了船不够,还上了孤的床。”

这两句话,气得黎语颜适才泛红的小脸,顿时煞白。

“殿下莫不是认为,民女在追着殿下跑。因为婚约取消,殿下以为民女想要挽回婚约?”

“老实告诉殿下,我此次去往江州,是因为要看望外祖母,跟殿下无关!”

“而且,上这船,确实是巧合。民女在码头等了许久,路过船只几乎都是从江州出来,甚少有去往江州的。殿下若是不信,民女也没办法。”

闻言,夜翊珩冷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黎语颜又气又恼:“你爱信不信!”

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子了,她要爬他的床。

一气,胸口便愈发闷。本就晕船,胸口难受得紧,此刻跟他相争,越是气恼。

身形一晃,连忙扶在桌面上。

听到动静,夜翊珩蹙眉:“你怎么了?”

“民女告退,殿下要如何想,就如何想吧。”

不回答他的问题,黎语颜摇摇晃晃转身出去。

她实在是没有精力跟他扯了。

黎语颜回到了自己房间。

适才憋着的不适感,缓了下来,神经放松后,晚上吃的东西“哇”地全都吐了出来。

紧接着,人往一边倒去。

听到“砰”的一声,夜翊珩立时起身。

可他此刻又瞧不见,只能唤人。

不多时,妙竹赵妈妈与松果陌尘相继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