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摆手:“后来,言夫子的字帖大红,整个京城都在翻找,却没人再能找一本出来。”

“你看,这上头的字,行书草书无一不精,实在是让老朽叹为观止。”山长说着,与有荣焉的模样,语气颇为自豪,旋即又叹息,“目录分明标示行书体、草书体、隶书体、篆书体、楷书体,可这本不全啊!”

黎语颜微微笑了:“是不全,正如山长所说那般,还有下册。”

“老朽每日都照着字帖习字,都不能学到言夫子的十中之一。”山长深吸一口气,“想那日老朽还让言夫子勤勉学问,当真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说话间,连连摆手,羞愧之情溢于言表。

眼前的少女才十五岁,以字帖他拿到的时间来算,她十一岁就有神仙笔力,实在是让他一个老头汗颜呐!

“山长过誉了,学生只不过写字写得好看了些。都说字如其面,学生容貌如此,只能字漂亮点了。”

闻言,山长连连点头:“言夫子谦虚,老朽再说夸赞之词无益。不过,老朽这边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言夫子答应!”

话音刚落,山长又行了一礼。

“山长年长,就别再行礼了。”黎语颜扶住他。

“老朽习言夫子字帖,言夫子便是老朽的恩师。”

见他坚持,黎语颜也不强求,只道:“您适才说的不情之请是何事?但说无妨。”

山长有些不好意思道:“下册的字帖,言夫子能给老朽么?”

言罢,目光含了十足的期盼意味。

“可以。”

听她答应,山长喜不自禁,忍不住确认:“真的?”

“不过我有条件。”

“请说!”

“我的身份还请山长保密,对谁都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