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摔跤了,真是报应。

这叫什么?

叫丑人多作怪!

这时,屋内传出夜翊珩的声音:“把人请进来。”

声音虽轻,却极富威慑力。

门房得了令,迅速跑开。

当了这么多年的门房,头一回被人称为“足下”,且她并未以准太子妃身份压人。更何况,他方才看到她淋雨的模样,心生不忍。

越想,门房跑的速度越快。

姜乐成进了屋,看到夜翊珩身上披着大氅,立在窗边,他那覆眼白纱已取下。

“你怎么起来了?”

夜翊珩睨了姜乐成一眼,对松果道:“你速派人去星宁宫,找九公主要一套从未穿过的衣裳。”

东宫内除了宫女,没有其他女眷,宫女的衣物黎语颜穿了不妥。

思来想去,还是九妹的衣物合适些。

松果应声退下。

姜乐成颇不放心地站到夜翊珩身侧:“你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了?”

“她若安分,孤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夜翊珩拢了拢身上大氅。

再则,就算有不相干之人要来避雨,也该让进来不是?

“那你也不用起来啊,床上或者榻上躺着休息多好!”姜乐成就差苦口婆心。

夜翊珩淡声:“你去试试躺一天不动。”

再则,他发现站起来,多走动走动,眼前的光感越来越强烈。

姜乐成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醒着只躺半个时辰,我都吃不消,别说一天了。”

在东宫大门口的黎语颜冻得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