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分析了许久,冯氏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在清语居撕破脸。
“今日为娘真是被你二哥气到了,这才在清语居里对她破口大骂。”
害得那小蹄子有所防范,不肯将赏赐拿出来,甚至还拐着弯要回嫁妆。
黎曼婷安慰道:“娘,她终归是一个人,身旁也就一个丫鬟一个聋哑婆子,再厉害,能成什么气候?今日不过是借着叶公公来宣口谕逞能罢了。”
若是没有宫里人在场,黎语颜能那般?
当时她真的是被精美的首饰迷了眼,若是事后问她要,黎语颜这个蠢人,怎会不肯?
就算她不肯,自己使计,好东西还不手到擒来?
※※※
叶公公回宫复命不久,黎家发生的事情就传到了夜翊珩耳中。
松果将得到的消息叙述完,问:“殿下,黎五小姐当真想嫁与殿下么?”
“何出此言?”
“先前在馨雅学堂,她维护殿下,连扇徐家女四个巴掌,清脆声至今回响在耳。在星宁殿内,殿下先说神医为假,她帮殿下将假神医戳穿。如今,她要回生母嫁妆,不就是想嫁给殿下时,嫁妆丰厚些么?再则,她也说了,打那些钱财,就是为了今后能管好东宫的产业呢。”
夜翊珩淡声:“松果你跟着孤几年了?”
“小奴七岁跟着殿下,迄今已有十二个年头。”
他家兄弟太多,前面几个早就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却无人登门做媒。原因无他,就是家里太穷。
迫于生计,家里人将他送进宫换了银钱。
那年,他才七岁。
也是那年,夜翊珩刚被立为太子,需要离开母后入住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