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将人抱起来时不经意地看见,他那淡蓝色的床单上正中间一团暗红色的印记,极其显眼。
谭润吓了一跳,急忙看向怀中还在迷迷糊糊地人,“你受伤了,你怎么不说!到底哪里受伤了?”
只是好好的,又怎么会受伤!
看这血迹不是小伤口。
受伤?她是受伤了,这不脚还伤着吗?赢珏一脸懵逼。
见状,谭润很无奈,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流了这么多的血,不疼吗?
“床上有血,我看看你伤在哪里?”说着,谭润将人放了下来,想要查看赢珏的身上。此时,他也顾不得赢珏不喜别人看她的身体了。
有血?
床上?
赢珏歪头正好看到床单上明晃晃的血迹,只觉得一道惊雷闪过,小脸瞬间涨红,急忙拦着谭润的手,“别动,我没有受伤,没有!”说到最后,连音调都变了。
看着如此激动的赢珏,谭润吓了一跳,立即起身。
“出去,你出去,快点出去!”赢珏挥舞着双手,赶人。
“好好,我出去,你别激动。”他怕赢珏动作过大伤到受伤的脚,连连应着,身子后退。
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床单上的血迹。
那么大的一片,怎么可能没事,但赢珏的样子又不像有事。
门关上,赢珏也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脚了,她立即跳了起来,扯下床单,跳着进了浴室,一把将床单扔在了洗衣机内。然后,又蹦哒出来,拿着自己干净地衣服。只是却没有‘小面包’。
她为了不掉马,每次都到大姨妈快来时准备,只是,最近因为脚伤了,忘记了。
赢珏坐在马桶上,将卫生纸团吧团吧,想要它暂代‘小面包’。
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一想到被谭润看见了,他若明白了,她真的很想去死一死。
外面,谭润越想越不明白,他掏出手机搜了下,答案却各种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