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们,啰啰嗦嗦一点都不利索,是个男人就痛快一点,到底要不要喝。当然女同学可以不喝。”
“要啊,吃饭不喝酒算什么吃饭。”
“当然要,只是胖子,你敢来白的。”
“敢,要喝就喝白的,谁喝马尿。”沈周说着就叫了服务员要了几瓶白酒。
一旁的赢珏眉头紧皱,不赞同。她不是觉得不能喝,只是不想他们喝太多了,到时候一群醉鬼,该怎么办,回家肯定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见状,女同学们立即给男生们让了位置,她们还是乖乖吃菜吧。
酒拿来,男生迫不及待的开了瓶,倒了满满一酒杯,尤其是刚才与沈周叫唤比较凶的几个男同学,早就划拳喝了起来。
赢珏没去凑热闹,而是安静地吃着菜。
旁边自然跟着时不时为她夹菜的谭润。
其余男同学即使不太能喝,都去凑了热闹,只有赢珏两人异类,在一群男生中异常明显。
沈周不知道已经喝了几杯,依然面不改色,他不经意地看到老实的赢珏,借着酒胆喊道:“老大,你别干坐着呀,也来一杯。”
“我不会喝酒。”
“别呀,是男人就不能不会,再说,不会也可以学呀。”说着,沈周不由分说地为赢珏倒满了一酒杯的酒。
“我来替她喝。”谭润刚要接酒杯,又被沈周躲了过去。
“这是不能替的,再说你也跑不了。”若是以往沈周还真不敢这么与谭润说话,谁叫他今天喝多了呢。
“就是,珏哥,你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呀。”
“珏哥,你要不会喝就喝一点。”
“是男人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