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楚玉“噗嗤”一声笑了:“你去什么呀你,平时叫你你不去,怎么这会儿要去了?”
家里人都知道,江子安和哥哥姐姐们不同,在运动这一块尤其不积极,向来奉行能偷懒就偷懒的原则。
除了江临川能在一早把人拎去训练之外,其余时间想叫他运动,那是难上加难。
江子安道:“姥姥,您不懂,那可不一样。”
平常遛弯消食多无趣呀,但今儿是江子玦带着他去,他心里觉得可舒服了,巴不得马上就出门呢。
“是是是,我不懂我不懂。”
江临川拍了儿子一把:“怎么跟姥姥说话的?”
“爹!”
江子安眼泪汪汪,想哭却不敢哭出声来,其余人却都乐呵的笑了起来。
任楚玉见了心疼得紧:“行啦行啦,别训孩子了,这吃着饭呢。”
“妈,你别惯着,这小子现在敢这么跟您说话,过段时间就敢上天。”
江子安道:“爹,我也想上天啊,上不去啊,家里的天花板不是您吗?”
“行了行了,净插科打诨。”
裴雪给小儿子碗里夹了一块肉:“赶紧吃,吃完了跟你哥哥姐姐去玩儿去。”
“娘最好了!娘是天下最好的娘!”
“贫嘴!”
几句话间,一场战火硝烟于无形。
饭后,几个孩子出去玩儿。
江子珂注意到,谷米是在有意识的放慢脚步,似乎是想和谢清安多说话。
不过谢清安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基本上没有落单的时候,这让谷米脸色一阵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