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裴池起身问了好,这才挠着头道:“我爷爷说京大那边没人能带动我,在清大子玦子琅他们可以,我和他们一起也有个伴儿。”
江临川看向谢清安:“你呢?”
他性子本来就比较冷,少有主动跟他们说话的时候,这么说一下就把谢清安吓了一跳。
“江叔,我是自己考上来的,我也是想着子玦他们在清大我才考的清大。”
江临川点点头:“挺好,爱学习是件好事,回头学成了也能多个选择。”
“江叔说的是。”
几个人说了会话,饭也好了。
吃完饭后,几人又逗了会小子安,这才被赶着回学校。
临行之前,裴雪招呼谢清安和裴池,让他们有空就跟着江子珂等人回来玩,两个孩子都很高兴。
人一走,裴雪就拧了一把江临川。
“刚刚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干嘛?”
江临川不明所以:“媳妇,我说哪些了?”
“还说没有!”
裴雪挽住他的手,跟院子里的魏姨和任楚玉喊了一声,这才跟他走出家门。
“刚刚你问清安这么详细干嘛?那孩子心里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吗?”
在裴雪的注视下,江临川无奈点头:“好吧,有,我就是觉得这小子挺会来事,他爷爷都那样了,他倒是还有心情考大学。”
“他爷爷怎么样了?”
谢清安的爷爷是谢首长,曾经是首都军区的巨头之一,而后面之所以下台,也跟他们有丝丝缕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