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汤冬日里时常能吃到,再不济街上都有卖的,但羊蝎子可不一样。
任楚玉剜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主要就是你想吃,但你现在这身子,辣的你可不能吃。”
裴雪笑笑:“我不吃辣的总行吧?妈,你看我都吃清汤寡水的东西吃多久了?我这舌头都快没味道了。”
“你那叫做清汤寡水?天天不是这个骨头汤就是那个鱼汤的,我们那会儿要是有你这条件都乐开怀了。”
说归这么说,任楚玉却已经开始找起了炉子。
“你说想吃这个也不是不行,但你看咱家哪有那种炉子,那总不能一家人围在灶台边上吃吧?”
裴雪:“厨房那个烧水的三角炉子我觉得挺好,到时候菜放在桌边就行。”
“你就折腾吧!”
炉子的事情倒是没让裴雪真用上厨房的三脚炉,江临川下午回来的时候拉了一张怪大的桌子回来。
这桌子中间能放木炭,顶上加了锅圈能架上锅和茶壶,刚好适合吃羊蝎子。
招呼裴池和谢清安喝了茶水,裴雪才有空打量这张新桌子。
“咋想起来今天要买桌子了?军区发的?”
要不是今天任楚玉买菜回来的时候江临川出去了,裴雪都怀疑他这是知道她想吃羊蝎子特地买的了。
江临川:“军区里的军属卖的,我看着挺好就给你买回来了,你不是喜欢吃羊蝎子吗,这个桌子刚好。”
“军区的军属卖的?哪一家?”
裴雪有些惊讶,军区居然还有军属会主动碰这些,这倒是怪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