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江临川回来了,方芸芸他们也是不放心她大着肚子上首都的。
一早就说好了,到时候方芸芸和马文晨陪着,另外马文晨还叫了他两个医科大学的女同学一起去。
这一趟去也不全是因为她,马文晨的另外两位女同学是接了任务的,到时候要在首都那边看看医院,跟上次马文晨干的是一个事情。
当然,作为受益人,裴雪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这次医科大学的几位学生去首都的路费以及到首都那边的住宿吃食都是她包了。
听见裴雪这么说,一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有老江在,我们以为放心一些。”
春兰的妈妈拉着裴雪的手道:“小雪,到时候你上了火车,可不要再去火车上那厕所了,你记着,带着个盆,再带个帘子,真要上厕所的话,用盆接着。”
孕妇在火车上上厕所,结果孩子一呲溜从厕所钻出去,最后生死不知的事情,这几年他们已经听得多了。
裴雪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当下点了点头:“婶子您放心吧,我都记着呢,盆和帘子我早就准备了。”
饶是她再不好意思,这种时候也由不得她自个来了,上次火车厕所她就体验过了,那厕所脚下生风的。
真要是去个厕所把孩子丢下去了,她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你们这些年轻人,怕是容易不好意思,我这才想着提醒一句。”
春兰嗔怪道:“妈,你这话说的,人家裴雪都生了三个了,这还能不知道吗?”
要论经验的话,裴雪可比她足了不少呢。
“你懂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