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
薛佳云的脸色灰败下来,护士长平时跟她关系不错,也愿意提携她,这会儿护士长都不愿意帮忙了,那医院更不可能保她了。
护士长:“佳云,你忘了,我也是一名军人家属。”
平心而论,要是她男人在外头受了伤,被哪个医院的护士这样勾引,那她气都得气死了。
得亏这事情没成,要是成了,那那位江师长的夫人不得呕血得要死?
能做到这个职位的那一定是出生入死过许多次,很有本事很有功劳的人。
男人在外出生入死的时候,是军属在后默默支撑着一个家,默默支撑到最后却被一个人这么摘桃子,是谁能不气?
薛佳云面色一震,随后不再说话。
随着护士长走出去,很快就有人走了进来,是院方领导和纪检部门的人。
当天晚上,玉英和谷米没有回首都军区,就睡在江临川隔壁的病房里,勤务兵也联系了首都军区那边的相关人员。
这件事情如何处也要看江临川的态度,要是江临川愿意轻轻放过,薛佳云就不会这么惨。
但偏偏江临川最为痛恨这种事情,所以还特地叮嘱相关人员,这件事情务必要查办清楚。
当然,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江临川并没有继续留在这个医院,而是在第二天就转到了军区医院那边。
等到谷米再次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玉英看着谷米感慨。
“谷米,你二叔真是个好男人。”
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