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玉英这么说,谷米也吓了一跳。
“这…应该不会吧?这不是医院的人吗?”
玉英摇摇头:“这可不好说,别看是医院的人,但这年头国内还有不少特务呢,何况你叔叔的职位还这么高。”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越发心惊肉跳。
“不行谷米,咱们现在就要回去看看,我跟你说,做到你叔叔那个级别,想要算计的人多的是,就算不是咱们提个醒也是好的。”
她自己有亲戚在军区担任比较重要的职务,对这种情况相当熟悉,要真是有个什么事情,那可就是大事儿了。
听了这话谷米也吓到了,当下连连点头。
“那我们回去一趟吧,这样重要的事情还是要跟二叔说一下的。”
她不敢想象要是二叔出了事情家里人会有多崩溃多难受,尤其是这件事情还是一开始她或许知情的情况下,那她一定会后悔终生。
二人想通了情况,到了站点就下了车,然后又去了就近的计程车车站。
好在这时候没到晚上,还有计程车,二人交了两毛钱上了一辆铁棚顶的巴士计程车,心急如焚的赶往医院的方向。
……
晚间六点左右,薛佳云又走到了七号病房。
如她所料,勤务兵不在病房里,而床上的男人也沉沉睡着了。
看了一眼前后没人的走廊,薛佳云激动的胸口狂跳,终于,她终于等到机会了。
根据这男人的伤口,她知道这恢复情况再过不了几天就要出院了,而今天的这些检查单子也是最后一次了,她绝对不能让机会就这么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