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问这个啊!”
勤务兵笑了:“我们已经订上了,今天早上的早饭送过来了,还挺丰盛的。谢谢你啊护士同志。”
“不用,不用谢。”
薛佳云瞄了一眼里头的男人,见他已经躺下了,瞬时心里一阵失望。
“刚才我看着好像是在写写画画呢?可不能这样子,要注意休息,这两天没恢复好的时候也尽量不要靠坐起来。”
勤务兵点头:“是呢,刚才江师在画步枪呢,好的护士同志你放心,这两天我一定不让江师坐起来了。”
听到里头的男人刚刚并不是在写信,而是在画步枪,薛佳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颇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那就行,那你们注意着啊,我这就下班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值班台那边找护士。”
“好嘞!护士同志再见,谢谢你呀!”
目送着薛佳云的背影,勤务兵挠挠头,转身冲江临川道:“江师,刚才那个护士同志人还怪好咧!”
江临川:“不是要去打水?打了吗?”
“啊这…”勤务兵看了看手里头的暖水壶,然后尴尬一笑:“我这就去打。”
江临川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门外没有旁人了,这才拿起纸笔画起来。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画画的天赋,至少跟女儿和媳妇儿那栩栩如生的画技远不能相比。
但在医院太无聊了,索性他就叫勤务兵去找了个小本子,开始画一些武器。
这些武器的图案也就是看着大概像,实际上一点都不像,这是他给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画的,所以画的也并没有多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