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的神色有一瞬间地松动,转头看向那姑娘。
“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证据确凿,你为啥不告他?”
姑娘一愣,咬咬嘴唇没说话。
麦穗忍不住给了亲妹妹的脑袋一记。
“二婶都是怎么教你的?”
换作是她们姐妹,或许还敢要去告,那也是因为从小有裴雪的教导,她们更有底气,那点东西吓唬不住她们。
但这事儿放在这时代大多数女性身上,谁又敢去告?
虽然她们不想说,但不得不承认,这年头,太多人对城里人天然的敬畏,尤其是邵志行的父母也算是在省城较体面的人。
那姑娘已经开口了:“我们想过要告,但他们家能把我爹大队长的位置弄没了,还说知青的工作也会丢。”
怕几人不知道农知青是谁,姑娘又补充了一句:“农知青就是之前我爹举荐上工农兵大学的知青,现在就在锅炉厂上班。”
几人面色都是微变,邵志行的亲妈可不就是在锅炉厂那里工作嘛。
邵志行面色大变:“你胡说八道!高粱,你别信她说的。”
江子玦冷哼:“数罪并列,这不报警都不应当,走吧,去跟公安跟前解释去吧。”
“高粱,救我!高粱!”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邵志行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这江家的兄弟姐妹是要来真的。
而这个时候,能够救他的也只有高粱了。
高粱想要开口,就听江子琅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