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俊朗阳光的面容上神采飞扬:“就是可惜了,裴姨不在首都,不然我恨不得现在就去他们家蹭饭。”
要说江家最吸引他们的是什么,除了江家兄妹之外,那毫无疑问就是裴雪做的菜了。
闻言,谢清安没有回话。
他脑子里想起了那个气质高雅神色从容的女子,裴姨…如果裴姨知道了青稞妹妹因为他家的人受了委屈,裴姨还会欢迎他和子玦他们一起玩儿吗?
“喂!清安,你干什么呢,怎么都不回话?”
裴池伸手撞了撞谢清安的肩膀,相较于和江子玦兄弟,他们二人经过这一年以来的相处,只有更熟悉的。
“没,没什么,那个,刚才我奶奶说我爷爷病了,我要去军区医院看看,我先走了。”
裴池面色一变:“谢爷爷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过他没等到谢清安回话,因为谢清安已经走了。
裴池挠了挠脑袋,也没追上去,他寻思着回去之后跟自家爷爷说一下,再考虑要不要上医院跟着看望一下。
首都军区医院,谢首长看着面前明显黑了一层的孙子,面上露出慈祥的笑意。
“清安来了啊,来,坐。”
“爷爷,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爷爷能有什么事?对了,你把你在少年训练营的事情跟爷爷好好说说,这次拿了第几名?”
闻言,谢清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握住了自家爷爷苍老的手,慢慢说了起来。
“这一次好些厉害的人来了,我不争气,这次拿到的是第四名。”
“第四名?第四名也很不错了。”
谢首长笑呵呵地拍了拍大孙子的手,他可是知道,这一次好几个军区送来的小子们都很出色,这么多人的竞争之中,孙子能拿到第四名已经是相当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