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天不知道这三郎四郎是谁,一听这话还是有些不满意。
“这什么三郎四郎的我可不管,你们就胡编吧,谁家能给孩子这么多钱?而且当时我去的时候就你们几个在,你们的钱肯定是偷的。”
有红旗大队的社员忍不住反驳道:“你自己媳妇都娶不起,当然不相信谁家能给孩子这么多零花钱了,但三郎四郎手上有两块钱,那不是正常的事儿?”
“就是,三郎四郎手上别说两块钱,有个十块八块的都是多的。”
“知道三郎四郎是谁不?我们飞雪肥皂厂裴厂长的儿子,裴厂长打小就对孩子们好,孩子那么点大的时候就给零花钱了。”
要说这两块钱是大队里别人家给孩子的他们还真是不信,但要是放到裴雪家身上,那可就合情合了。
毕竟他们这些基本社员一年都能分这么多了,那裴雪这个厂长一年能分红多少钱?
听着社员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江猛和江建华忍不住对视一眼。
瞧瞧这些人,平时不怎么样,还背地里说人裴雪的闲话,这遇到事情了怎么就拿裴雪挡在前头了?
广场这边闹哄哄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江临山等人,因为第二天早上他们要早起拉粮食,还要去县里头拜年,所以大家早早就歇下了。
关于大队里顺子黑子几个的结局,江临川和孩子们是第二天从大队粮仓出来才知道的。
大队会计颜可可也是个知青,裴雪没少给这些大队知青提供帮助,就业机会和高考资料等,所以知青当然也是向着知青的。
颜可可:“江同志,你们不知道,昨儿晚上顺子他们几个的事情就定下来了,偷了其他大队十几只鸡,一家要赔偿四五块钱出去呢,然后现在他们正在广场公告栏那边哭呢。”
江临川不假辞色:“犯了错哭什么,没送公安局就是好的。”
这时候要是送进公安局,那能有他们的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