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江子琅笑了一声,突然凑近他耳畔,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众人只看见顺子的眼睛瞬间瞪大,面上浮现惊恐的神色。
顺子娘怪叫一声:“干什么!干什么?你这是在跟我儿子说什么呢?不要吓到我儿子了。”
江子琅退开一步,压根没让顺子娘挨到自己身上,他静静站在顺子跟前,甚至还笑了笑。
“顺子,该怎么选,你自己想吧!”
顺子抬起头惊恐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了一眼黑子等几人。
顺子娘却已经哭天抢地的闹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我,大家快来看看哦。老江家欺负人啊!老江家欺负人啊!当着我的面还威胁我儿子呢,真是欺负人啊!有个当厂长的娘了不起啊!”
有人道:“临川,这平时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就算了,咱们也不计较。但你家孩子下手这么狠,那我们肯定是要上门讨个说法的,你说是不是?”
江临川:“他们说不是他们打的,你们没听见吗?”
“他们说不是他们打的,就不是他们打的了?那我还说就是他们打的呢!”
江临川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二儿子,然后说了一句:“那就报公安局吧,看看警察怎么处。”
别看刚刚大家都说报公安局报公安局,说的这么真,但实际上,在场的人都知道,江临川跟县公安局的局长是老战友。
他们也就嘴上逞能而已,哪里真的敢报公安局?要自家孩子真的到了公安局里,那还不得被折腾一番?
栓子娘骂道:“江老二,你就仗着你有个在公安局当局长的老战友欺负我们是不是?大家乡里相亲的,你就这么欺负人,你和裴雪肯定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