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和:“二婶,那你说的另一个不稳定的呢?那是啥?”
“不稳定的啊,比方说你们支个摊子,做个投壶或者套圈的游戏,多少钱一个圈,套中什么给什么,这样的摊子可能玩的人更多,不过要是过年期间有人查,估计也跑不了。”
“诶,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二婶,要是这个套圈的玩法,那不得准备好些奖品嘛,我们上哪弄这些啊。”
裴雪笑道:“你们傻啊,先是画一条线让大家站在多远之前投,前面好投的地方,你们放点儿瓜子花生啥的,后面越往后放的东西越贵重,比如说肥皂洗衣服沐浴露什么的,你们说有没有人来玩这游戏?”
听见这话,江子谦和江子和兄弟俩都是眼前一亮,显然很是心动。
裴雪又道:“不过我还是想让你们就去电影院边上卖个瓜子啥的就得了,现在上头政策还不定,你们要是只卖瓜子的话,到时候就随身带个兜子,要有人来查了就跑,你们说是不是?”
“二婶你说得对,哎呀,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之前说的卖摔炮的事情就弄不成了。”
“你们卖摔炮赚的还不一定有卖瓜子高,你们想想,摔炮也就固定了孩子玩,女娃儿还不会买,就只有男娃子。”
“但你们要是卖的是瓜子,在电影院门口,那男女老少,但凡进去看电影的,又是过年,谁不想来一包?你们说是不是?”
一番交谈过后,江子谦和江子和兄弟俩心满意足地离开,坐在一旁的江临川看着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万一到时候被纠察队抓了……”
裴雪摇头:“二哥,你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趋势,这个改革开放的政策一出来,很快各地都会有变化的。”
“要是大郎二郎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一开始去做,趁着这股东风,指不定就能弄出来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