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看向在两个儿子里的小孩子问道。
小孩子闻言眼珠子一转,当下就哭道:“呜呜呜!你们诬赖我,你们诬赖我,呜呜呜,你们是坏人!”
这会儿正逢车门要开,几人避让到了这一节车厢尽头的座位后面,江子琅对着孩子威胁道:“你再哭,我就把你丢下车厢。”
“呜呜呜!坏人,坏人!你们是坏人,你们想要抓我,我要去告诉我爷爷奶奶!”
周围不少人都被惊动了,或是要下车的乘客走过来,或是没到站的乘客站起身看向了这一边。
裴雪看向少年:“同志,我建议你先说出你的钱夹的样式和颜色,然后我们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你说呢?”
少年脸上有怒气一闪而过,不过看得出,他涵养很好,很快就把怒气压了下来。
“女同志你说得对,我的钱夹是棕灰色的,里头夹着我这一次的车票,还有一张布纹相纸,那是我妈妈的照片,她是卷头发的。对了,里面还有四十一块钱,是我所有的家当。”
闻言,裴雪对着两个儿子点了点头,江子玦和江子琅一看,当下在孩子身上摸了起来。
小孩一见这阵仗当即挣扎:“呜呜呜!你们滚开!你们滚开,那是我的,那是我的东西,我爸爸是大官,我要叫他把你们通通抓起来!”
江子玦冷哼:“你老实点儿。”
本就是夏天,小孩身上只有裤子里有口袋,不一会儿就被摸出来了那个钱夹。
裴雪接过翻开一看,果然看见其中的样子跟少年形容的一样,就连着钱的数目也一样,这么看来,很明显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