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爹气的大喘气,他在家里虽然是为儿子孙子任劳任怨的形象,但到了女儿女婿家一向都是在主位上敬着的长辈,哪能见着外孙女这么不给脸。
闻言,江临山给于老爹杯子里添了一点儿酒水:“爹你别生气,孩子们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哪个意思,我是她姥爷,说的是她的亲事,这么样的真是没礼貌,你们两个也是脾气好性儿好,就这样还不好好管教?”
于翠仙扯了扯于老爹的袖子:“爹,你说这话干啥?我们家孩子听话着呢。”
“听话啥?这多大人了,跟长辈甩脸子,你们不教我来教。”
本来江临山还是认认真真倒酒水给岳父赔罪的,这会听见这话神色也冷了几分。
“爹,不是我们不想教,是孩子们知道的比我们多啊,打小孩子们念了这么多年书,现在又跟在她二婶身边学着,我们说一句他们能有三句回来,说的还句句有道,您说我们这怎么教?”
于老爹气道:“念过书考上大学就能耐了?再怎么你都是孩子爹,你得立起来。”
江临山:“爹,我倒是想立起来,不过我们家闺女现在在我二弟那边跟半个儿似的,我这要是一管,我二弟二弟妹那边就要说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咱不是不教,是教不了,闺女培养成这样,可不是我的功劳,这都多亏了老二家,我可没资格教什么。
这话大家伙当然听明白了,当下一个个都没说啥,倒也不是不想说,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