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见裴雪和江临川打孩子还丝毫不手软,确实也觉得这个玩摔炮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却没想到人家裴雪夫妻两个是考虑到了这一层。
见温教授沉默,裴雪又趁热打铁道:“孩子们打小就一帆风顺的,趁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他们也是好的,不然以后他们自诩聪慧做了错事想要挽救可就难了。”
温教授瞪眼,气哼哼道:“哪里就有你说得这么严重了?我看着孩子们都是好孩子,哪会做什么错事?”
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也弱了下来,只叹息一声,随后背着手又出去了。
听着外面的孩子压抑的哭声,裴雪这做娘的心里头又怎么会不难受?只不过难受是一回事儿,想让他们长个教训却也是另一回事。
院子里,温教授出来看了一眼没忍住,眼眶都有些红了,“我说行了吧,这都打多少下了?再打都走不了路了。”
江临川:“不用走路,现在年关,在家里养养就行。”
“你也知道年关呢?这大年初一的,谁跟你一样打孩子?”
正说到了这会一句,江临川停下手里的竹片。
“行了,够了。”
这会儿江子玦屁股上已经血肉模糊了一片,虽然说江临川是控制着力度的,但他本来就是当兵的,力气大,就算控制了对于孩子来说也是重的,何况是脱着裤子打的。
温教授一看,就忙着上去要抱孩子,却被江临川拦住了,“温老,让我来吧。”
温教授愣着的同时江临川已经走到长凳跟前把江子玦抱了起来,他抱着江子玦大步走进江子玦的房间,最后把他放在炕上。
自小到大,这是江子玦头一次挨打,也是头一次这样亲密的跟父亲接触,当下心里又是生气又是不好意思,见着江临川看他只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