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不过在场的人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这年头读书就是只能读到连中,不能高考。
裴雪这么在报纸上说这话,那要是被有心人看进眼里,可不一定是好事情。
“怕什么,上工农兵大学不也是上学吗?再说了,爸你当省报那些记者为什么没有删掉这句话?”
对于裴志阳的反应,裴雪虽然解他这是关心,但也不太喜欢他这样强硬的态度。
其实她也没有料到这一句话居然会上了省报,但既然敢上了省报,她便也借机胡诌一个借口,反正根据历史,明年政策是一定会变的。
闻言,在场的几人面色都有些变化,尤其是裴雪的大哥和二哥裴风裴雨。
裴风:“小雪,你刚刚说的是……”
裴雪笑眯眯:“大哥,我刚刚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裴风和裴雨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点儿异样。
眼看着外头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众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多久,裴雪也起身帮着任楚玉准备晚饭去了。
任楚玉一边煮东西一边看着裴雪手脚利落的干活,眼里也忍不住心酸,“想当年以前你哪里会做这些活计,下乡之后倒是熟练地很。”
裴雪笑道:“妈,我做饭好吃吧,我家几个孩子都老喜欢我做的饭了。”
“好吃,怎么不好吃?没见着中午你侄子侄女们都吃了不少吗?平时我做的时候他们可没吃那么多。”
这边两人说话声传到江临川耳朵里,江临川转头看去,只见女子站在锅炉熟练的往里头加东西。
耳边响起刚刚丈母娘任楚玉说的那句话,又想到现在她做饭那口味和利落模样,江临川心里一阵愧。
都是他让他吃了太多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