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退了,这买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啊?”
“没花几个钱,妈你就放心吧,对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和孩子们快些回去吧。过两天等二哥休假了我就去看你们啊。”
听见裴雪提起二哥,任楚玉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当下抓着她的手就道:“你这二哥是……”
裴雪还没说话呢,边上的朱丽就笑嘻嘻道:“阿姨,裴厂长口里的二哥可不就是刚刚我们跟您说的江团嘛!”
他们对江临川知之不详,但只知道方芸芸几个提起江临川的时候有时候叫老江有时候叫江团,刚刚任楚玉又问江临川是在部队里什么职位,他们就说了江团。
听见这话,任楚玉脸色缓了缓。
“女婿过两天有空是吧?是星期几?问清楚了没有?”
裴雪被这一声女婿震了震,随后摇头笑道:“妈,这我可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明天,就不知道是哪一天了,您就安心在家里头等着吧。”
说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朱丽等几个:“别在外说江团江团的,省军区哪有这个职位?”
朱丽等几人都是一缩脖子诺诺不敢言语。
见状,任楚玉道:“行了,你也别说他们几个了,是我非要他们告诉女婿什么职位的,都是一家子,这有啥不能说的。”
“妈,不是不能说,是我真不知道他的职位,他们喊江团也是好几年前的玩笑话了,这会儿人调回了省军区我都不知道啥职位呢!”
任楚玉当然没往心里去,或者说,她只觉得女儿此举是为了提醒她不要沾边江临川的事儿,一时间心中复杂滋味难鸣。
当然,裴雪之所以这么说,那也不怕任楚玉多想,虽然今天看着原主的母亲不错,但她确实也不能保证原主的家人都什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