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乐呵呵的,其中唯有一个看着五十多岁的男子没有参与,他面色沉静,即便这么多人都在闲聊,他也都在工位上忙活,没停下手里头的动作。
有人招呼他道:“老裴,你快来看看报纸啊,这一回那个跟你家闺女齐名的知青又出了大风头了。”
“是啊老裴,来看看呗,指不定这就是你闺女呢!”
裴志阳有个闺女儿,在好几年前也下放下去了,但这么多年杳无音讯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偏巧,这闺女儿跟现在飞雪肥皂厂的厂长裴雪一个名字,当初飞雪肥皂厂那边一出名的时候就有人来问过裴志阳了,可惜裴志阳否认了。
听到同事们的叫唤,裴志阳摇了摇头:“哪能是她啊,我闺女那性子,能把自己日子过好就算不错了,哪里有这么大本事?”
他的闺女他知道,自小就是个别扭性子,要是下去插队吃了苦肯定会写信回来,就算是没吃苦,那也会喊着吃了苦让娘家给寄钱什么的。
但这么多年了,杳无音讯的,他这心里早就放弃了这回事儿。
其中一个工友道:“老裴,你别介,来看看嘛,这有张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闺女儿。”
“对啊,这上头有张裴雪裴厂长的照片,据说还是省报的主编亲自采访的,瞧瞧,模样俊的很,指不定就是你闺女呢!”
裴志阳摇头笑:“你们看吧,我就不看了。”
见他这样,工友们不乐意了,其中一个上前拉住了他,“哎呀来嘛,看一眼,万一真是你闺女呢!”
“就是,不是你闺女也不吃亏,看看咱们d省的骄傲,飞雪肥皂厂的厂长啊,真是又漂亮又能干!”
“就是就是,看看嘛!”